战斗随冰火怪物吼叫的消失而停息,那耀眼的金芒渐渐的淡去,纳心锁链缓缓的飞来,带着一颗迷你的阴阳极道,那迷你的阴阳极道,眼珠般的大小,在纳心锁链所造的小牢笼里不断的挣扎着。
指尖突然的一阵小刺痛,那是纳心锁链的杰作,那淡淡的金芒是一把锋锐的小刀,轻轻的一触就将指尖划破道缺口。眼睁睁看着鲜血被金芒引成一条血桥,窜入牢笼,将不情愿的阴阳极道盘绕,穿上厚厚的一层血衣。
被鲜血染红的阴阳极道似在承受着某种煎熬,而这时的纳心锁链终于松开了那个牢笼,任它在空中四处乱窜,但很快的它就安分了,静静的等待着乐天的伸手抓取,他好奇,但又有些迟疑,但纳心锁链似在催促着他去触摸,当触到,它突然的黏住手掌,缓缓的融入手中消失不见,而纳心锁链也紧随其后的窜进了他的右臂。
一却都来得这么的惊心,一却都是这样的惊异,他不得不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身体。冰山的倒塌,火海的喷发,这个世界正在快速的崩溃,而他也开始化为乌有,从下往上。
有些难受,又有些无力,但眼终于可以微微的睁开,隐隐约约的看见狐馨琪欲为其擦拭额头的动作停止了,甚至迅速的往回缩去了,但他感觉好累,一下子又合上左眼昏睡而去。“喂,喂,你醒醒!”即将昏睡之际似乎又听见了这样的叫唤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一下子三天的时间就过去了,这三天内,他一直的昏睡,而她却也未曾的离去,偶尔的离去,但也都是因为他又出现了些小状况。
终于是享受了个饱满的休息,他是该醒了,醒来有些的头晕,醒了醒神,第一眼看到的是很是愤恨的狐馨琪的双眸的对峙。
突然的模模糊糊的记忆,他对着她感谢道:“馨琪姑娘,谢谢你了。”通过那模糊的回忆,他知道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内一定受到了她的很多照顾,而且她也没有独自离开。
“哼!”冷哼,不知是抱怨,还是接受,又或是愤怒。今天的她还是那么的美丽迷人,但今天的她却是美丽中带着疲惫,这一切都拜乐天所赐。
缓缓的解开右眼的纱布,醒来的那一刻右眼有些痛,但又有些不一样,原本的空洞洞,现在却有些隐约的实感。
“额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不可置信的摸了摸,眨了眨,右眼突然的存在,只是略有不同,在右眼中,外面的世界只是红与白的存在。
“你,你的眼睛!”她也很惊讶,但似乎不仅仅的因为眼睛突然的存在。
“是啊,我的眼睛怎么会突然有了的!?”他以为她也只是在惊讶这而已,但似乎不完全.一面小小的铜镜丢了过来: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带着好奇拿起来仔细一看,“额……”更是深刻的惊讶,奇特的右眼,晶莹剔透中的是红与白的太极两仪,漂亮而又邪魅,但那红与白的眼球不是与那阴阳极道一模一样吗?!
“难道这眼睛是阴阳极道所化?”他猜想到,但有了猜想不如亲自验证一下,行随意动,真力开始催动,右眼的红白太极两仪突然快速的转动。“呀!!”左火右冰,冰火的具现化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乐天突然的大笑起来,这算是一种幸运的因祸得福吧,值得他开怀大笑。
“你,你是三属性真力?”记得他之前所使的都是风,而现在却又多出了火与冰,她并不阴阳极道乃冰火两重体,她有些好奇,他想到,若是如此,难道之前他都一直在让着她?
她的惊奇是有理由的,属性,每个人与生俱来的都拥有的特质,可是,一般一个人只会拥有一种属性,但也不排除一些例外的,这些特殊的人至少会拥有两种或两种以上的属性,只是这种人就像国之魁宝一样少之又少。
金木水土风火冰雷,八大属性,其中,金木水火土是五大普遍属性,拥有者最多也最广,至于风雷冰则算是稀类,其中又以雷冰最少见,当然,最为特殊的当属冰,确切的说,它属水,变异的水属性。
淡淡一笑,指着自己的右眼道:“我哪有那种体质,这都是托了这阴阳极道的福。”
在这已经停留得够久了,是该回去了。不用在担心洞外的黑暗,也不必在担心会磕磕碰碰,因为在他的右眼里已经没有了黑暗这个观念,有的仅是红白的世界,一切的事物都在红白中运动或静止。
“这些事你若是敢让其他人知道,我一定杀了你。”久违的晴朗,晴朗下的警告。
“馨琪姑娘你放心吧,我知道怎么做。”乐天当然知道她所指的“这些事”就是两人一起在洞内呆了这么多天,同时可能还指着另某些细节,她对他的态度已经是个可喜可贺的大转变,他何尝不愿继续的保持。
“乐天,你这几天都去哪了,我都找不到你。”他回到了灵狐仙族,在房间内光着膀子自我包扎左肩伤创,现在的肩伤是很严重的,因为种种的原因,他必须赶快的治好。狐媚儿的推门而入,她在得到乐天回来的消息后,第一时间的偷偷跑来。
“你的肩伤怎么又复发了!”进门的第一眼,那严重的肩伤令她霎时的担忧问道,她快速的走近,抢过他的药膏,准备替他包扎同时责问,但当与乐天的视线相撞,她是突然的惊讶。
“媚儿,你怎么了!”他疑惑的叫道,因为不知为何,她与那阴阳极道注视之后,人有些呆住了,但感觉更像是被吸住了。
“啊!”猛地惊醒,“你,你这是什么眼睛,怎么好像会吸人魂魄似得,好邪恶啊!”她把切身的感受说了出来。
“这叫阴阳两仪眼!”他解释道,阴阳极道或许已经不适合现在这个样子,回来的路上他想过给它换个名字,而对于她所说的感觉他小惊讶了一小会,但很快的就放弃了,因为他还记得第一次碰触阴阳极道的时候,他被它疯狂的吸夺。
“哦,这样呀,但麻烦你别再用它看我了,我还要给你包扎伤口呢。”他的眼睛回来了,她为他高兴,但邪魅的阴阳两仪眼会严重的影响她帮他治疗,所以她那样说道。
嗤笑一声,她明白她的高兴,他明白她的好意,他把右眼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