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巴巴、、、、、、|”连连的树枝折断声,“相拥”的两人,高高坠下,快速而又迅猛,落入丛林,那无辜的树木就这般的受着他们的“迫害!”但或许这些枝干是他们唯一的缓冲地带,可是仅仅的这点缓冲够吗?突破最下端的粗干,那下冲的速度依旧的快。
坚硬的地面,似乎在期待着与两人的相拥,那种非死即残的相拥,仅剩的三四米,这是个诡异的地带,无法使用真力的两人只是个普通人,等待他们的将是残酷。
三四米的距离,仅在毫秒间就能到达,但又存在着那么个一刹那,右臂的金芒忽然绽放,有那么的一瞬间,它就像是一双大手一样将两人向上托了一下,但这已经够了,这已足以成为他们的幸运。
“噗!”狠狠的撞击力由背部传来,严重的震伤将鲜血从口中带出。
“啊!”她同样的震伤,但她只是小伤,因为她被乐天那紧紧的抱着,身下的软垫是乐天的身躯,她或许更多的是小惊心。
再次的惊心,身下的地面突然的塌陷,与那土石同样的命运一起的坠落,这似乎是一个深深的洞穴,再次的撞击地面,两次的严重震伤使乐天昏迷了过去,而狐馨琪较幸运,她只是感觉到有点头蒙。
这个洞穴很深,也很昏暗,昏暗中的唯一光芒就是上方洞口进入的微微光芒,轻轻摇头,摆脱那晕眩感,睁眼的一瞬“啪”的一个狠狠巴掌响声随即而至,最先映入眼中的乐天的面庞,她陡然的愤怒,狠狠的给了乐天一巴掌,但她却似乎未意识到乐天的昏迷。
快速的起身,拾起身旁的宝剑,她想杀了他,但是她有些微愣与犹豫了,她在某个决定的边缘上彷徨着,最后很恨的一咬唇,有种不甘,收起宝剑,“嘶、、、、、、”的布料扯断声传来,从狐馨琪的身上。
地上的乐天处在昏迷中,借助微弱的光亮可以看出他昏迷中依旧的痛苦面色,右脸颊一个红红的掌印,掌印下是挂满血迹的嘴唇,嘴唇下是潮湿的左肩,她刚才不经意间的触到,那是黏黏的血腥。或许只是平平凡凡的心软,又或许是想到刚才的那一幕才心软,但无论哪种,她都暂时的放下了与他的恩恩怨怨。
洞口的光芒强了很多,那应该是天明的征兆,眼缓缓的睁开,他欲缓缓的起身,但他也必须忍受喉咙的干涩,全身的剧痛,尤其是左肩,条件反射的欲去轻捂,但给他带来的是略有的小惊讶。
抬头的朝某个方向望去,她正静静的坐在那里,眼与乐天再次的对碰在了一起,但仅是一眼,她刻意的将视线挪开。
对于她的举动他只是淡淡的一笑,真真谢意:“馨琪姑娘,谢谢你!”或许她的举动对别人而言是一种冷视,但对乐天而言却不是,那是一种好事,从连理契约达成的那天起,她对他都是一种愤怒,甚至杀意,而今天是一个大进步,证据就在他的左肩上。
虽没有得到她的回复,但这对两人现今的关系而言,只要能将那份谢意传达出去就够了。
“馨琪姑娘,你有没有受伤!?”他关切的问道。
“我不需要你的关心。”她终于回话了,一种冷漠的回答,但这或许已是她如今能对他做到的最大谦和。
沉寂,两人言语的消停暂时将这个昏暗的洞穴给沉寂,乐天倒是有些事想说的,但想了想他还是沉默了,因为他想说的事很可能会再次的引起狐馨琪的愤怒,所以他也选择了暂时的沉默。
沉寂的洞中一个安静,但一个却有些的“不安分。”屡屡尝试发动真力,但最后都只有失望:“难道这真的存在着什么?”他不禁自问着。
“你要干什么!”她突然的开口,因为乐天带着伤痛蹒跚着步伐,似乎要做些什么。
“我找找有没有其它出口。”乐天答道,或许头顶的那个洞口是个出口,但它高高在上,现在的他们只是个平凡人,没有了上天入地来去自如的本领,而且食物也是个大问题,虽然手中念灵内有那么一些,但前提是要能用真力将它取出。不容乐观的处境,这里断水断粮,假若没有被人发现,那他们的命运更大的将可能是悲惨的饿死。
“我已经找过了。”狐馨琪道,她似还在传达着什么,而乐天明白她的意思,但他却也淡淡一笑道:“这里这么昏暗,也许还有地方你没发现。”
这个洞穴挺大,仅有的那个点光芒所能照耀的范围也就那么一点,剩下的是一片的漆黑,没有办法,为了生存,他只能将自己完完全全的浸入黑暗之中,在里面寻求的运气的帮助,一路的敲敲打打,磕磕碰碰,不知不觉中手掌有疼痛,疼痛中带着黏感。
没过多久,乐天的身影就从黑暗中出现,只是好像有点狼狈,头发有些凌乱了,衣服也稍微的歪斜脏乱,脸部更是涂上了很多的粉尘,看得出他尽了很大的努力了。
她看了他一眼道:“我早就说过我已经找过了。”似向乐天证明着什么。
可是乐天却是淡淡的一笑,好像是一种自信:“馨琪姑娘,我能请你帮个忙吗?我们或许能出去也不一定。”
“额。”她有些惊讶的看着乐天。
“我发现了道石门,但仅凭我一个人打不开,所以想请你一起去把它打开,说不定出口就在里面。”乐天解释道。
她同意了他的请求,跟着他走入黑暗中,在乐天的摸壁寻路下,往某个地方走去,可是让乐天惊讶的是,狐馨琪好像很适应这黑暗的环境,在这里面他一路磕磕碰碰的,可是她却如履平地般的紧紧跟随,途中的某些阻石她也都轻易的躲开了,他不禁好奇的问道:“馨琪姑娘,你是怎么能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如此行走自如的?”
“我是灵狐!”几个字说出了她的身份,一种自豪的感觉,却也解答了乐天的疑惑,他也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已经来找寻过出路的她为何依旧这般的洁净。
问题得到了答案,他不再疑惑,而目的地也到了,黑暗中他敲了敲墙壁,听声音那是石壁,但更像是空洞的石壁。
“这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,我们一起把它推开看看吧。”乐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