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干嘛去？还没聊完呢！”
李青衫拉住辛欣，不知道这妖精心急火燎的跑去干嘛。
上工还早呢！
“去把那女人找出来，然后捏爆她的咪咪。”
辛欣咬牙切齿的道。
“……”
怎么可以比我还流氓？
我都没这么想过！
李青衫虽然心里暖暖的，可还是把她拦住。
“人要是那么好找，哪里用的着你？”
“你就这么算了？”
辛欣怒气冲冲的问。
像这种骄傲到骨子里的男人，不像是会轻易放弃的人，更不该有冤不申，让人欺负到死。
“我没说算了啊，只是这几年没工夫倒腾这件事而已，不过我早晚会把事情弄清楚，谁欠了我都得还。”
李青衫可不想让她看不起。
“这还像是爷们儿说的话。”辛欣没有刚才那么着急了，又挽住了他的胳膊，“为什么这两年放松了调查？”
“因为有了儿子，其他事情也就没那么重要了。”
提到儿子，笑意瞬间爬满了李青衫的大脸，满满都是幸福。
听到这里，辛欣已然了解，不管当年真相如何，眼前这个男人都真正放下了，要不然他不会这么轻松的说出这些往事。
“这个理由我可以接受，有念念那么可爱的儿子，还有什么事情可以烦心的？”
“等他大一点，我就去收账。”
李青衫早就有计划，虽然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，但目前还没有太多改动。
“念念今年几岁？”
辛欣随口问了一句，以前她都没注意过这些问题。
“六岁了，不过户口本儿上因为户籍警马虎，早让他出生了一年。因为大一岁上学比较占便宜，我也就没刻意去改。”
听他说警察马虎，辛欣有点儿想笑，虽然这种事不常见，可是现实中还是有那么一些的，只要诉求不同，未必是坏事。
“你真够可以的，连这种便宜都占。”
“俗话说的好，有便宜不占王八蛋。”
李青衫一旦无耻起来，还是那么毫无底线。
“把念念的事情跟我说说呗，他妈妈还没找到吗？”
为了晋职成后妈，辛欣突然想多打听一点，连某人的大仇，都暂时放下了。
提到这些，李青衫轻轻摇头，难得的露出那么一丝不好意思，头也低了下去。
“说句实话，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有了这么个儿子。四年前，不知是谁把他放在我家门口。在他身上有一封信，说他是我儿子，让我自己养活，别再拖累别人。另外还有一张出生证明，上面的名字是李千念。当天我就带着他去做了亲子鉴定，结果出来他还真就是我儿子。”
“喜当爹的感觉怎么样？”
辛欣插嘴问了一句。
“当时有点懵，有点乱，还有点无所是从。”李青衫跟她讲了一下当时的感觉，然后又告诉她原因。“要知道当时我还不到二十五，突然有了一个二岁的儿子，本来以为自己还是个孩子，可以任性妄为，结果毫无预兆的当了爹，沉甸甸的担子一下砸到了肩膀上。”
“听上去还蛮戏剧化的，你是怎么适应的？”
辛欣好奇的问，一代铁血兵王瞬间变奶爸，如此大的跨度，中间应该有很多故事吧？
“还能怎么适应？慢慢来呗。我先是把酒瓶换成奶瓶……”
李青衫刚刚讲到这里，辛欣就打断了他。
“你先等等，念念两岁了还没断奶？”
辛欣觉得以念念的早熟跟自理能力，当不至于这么差劲，所以提出了质疑。
“咳咳。”李青衫不好意思的咳嗽两声，“断没断我不知道，不过我又让他多喝了一年，你看把他补的多么健康壮实。”
“……”
摊上这么个爹……
念念好可怜！
辛欣白他一眼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除了喂奶，我还苦练厨艺，生怕他吃不好，天天守着他，生怕他出一点意外。等我俩混熟了，他也拿我当爸了。我就教他功夫，教他尿尿，教他泡妞……反正能教的我都教。还别说，他不愧是我亲儿子，那叫一个聪明，学什么都快的很。”
说起儿子，李青衫还是蛮骄傲的。
“……”
夸念念就夸念念，你这都要捎带脚的夸自己一下？
还要不要脸了！
辛欣没好气的瞪他一眼。
“那么小的孩子，你教他功夫强身也就罢了，教那门子泡妞？还有那个教尿尿又是什么鬼？”
李青衫回看她一眼，很是理直气壮的道。
“教育要从娃娃抓起，不能输在起跑线上，你懂不懂？我要是不教他泡妞，等他长大了，还不得天天吃剩饭，一口热乎的都抢不到？”
“……”
你想埋汰谁？
辛欣瞪圆了眼睛，听他接着嘚啵嘚。
“至于教尿尿嘛，他小时候总尿裤子上，身为父亲，我当然得教他怎么才能呲的远。”
停！
这个话题就此打住！
我已经了解你养儿子的全过程——完全就是以自己为模板复制了一个小的！
可怜的念念！
辛欣为念念难过不已，他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，全是拜某人所赐。
只是她也清楚，眼前这家伙虽然说的轻松，可是当年他到底吃了多少苦，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。
不过他既然想把一切都藏在嬉笑怒骂中，自己了解就好，没必要非得全刨出来不可。
“你还是跟我说说念念妈妈的事吧。”
“他妈妈？至今我都不知道是谁。”
说起这个，李青衫是真的惭愧无地。
“当年我按照出生证明上的信息去调查，却赶上那家医院扩建，许多资料都丢失了。跟医护人员打听，可他们都说，每天生孩子的人那么多，事情又过去了近三年，他们根本不记得了，所以我只能空手而归了。这些年我也一直没放弃寻找，可是一直都没结果。”
说到这里，李青衫轻叹一声。
“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重要线索，可人就是死活找不到。”
辛欣盯着他问。
“不是吧！我以前以为你只是找不到人，没想到你已经无耻到冲破天际，竟然连孩子的母亲是谁都不知道！你玩什么呢？”
辛欣以前没怎么问过念念的事，还以为某人负了念念妈妈，人家一走了之，不搭理他们，谁成想这混蛋居然连孩子他妈是谁都不知道！
也太不是东西了！
“难得糊涂嘛。”
李青衫为自己辩解一句。
又乱用名词！
有在这种事情上糊涂的吗？
辛欣抬脚踩他，发现他想躲，便警告一句。
“不许躲！”
李青衫只能老老实实给她踩了两脚，踩完之后，辛欣心情才好了些。
“按照年纪推断，念念应该是你被……退伍前后有了的，你想想那时候你都和谁……那个做过，不就清楚了？”
李青衫脑袋一耷拉，很是羞愧的道。
“当初被清除出来，明知被害，却又无力回天，不免心灰意冷，颓废了很长时间。那段时间，不说夜夜笙歌也差不多。有酒吧夜店的一夜风流，也有街上勾搭的少妇、mm，还有旅途中的邂逅……总之当时就整个一破罐子破摔，来者不拒，祸祸了一大批人……一直到念念出现，我才又活的像个人……我是不是挺混蛋的？”
“麻烦你直接加三级，不然不足以形容你。”
说着，辛欣又踩了他五六七八脚。
不过踩完，她又犯起了愁，念念妈妈是谁，不找出来，谁心能安？
“刚刚你说的，有关念念妈妈的线索是什么？”
李青衫只能把关雪华的事情又跟她讲了一遍，讲完之后，辛欣重重吐了一口气。
“你怎么一点人事都不干？就你这样的，拿机枪突突半小时，都不带解气的。”
李青衫自知理亏，都不敢申辩一句——没脸啊！
辛欣仔细琢磨了一下。
“我觉得关雪华不见得就是念念妈妈，听你说的那些，恐怕她都不知道你是谁，又怎么可能把念念交回到你手里？”
“……”
不要吓我！
可是李青衫仔细琢磨一下，却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，毕竟当初关雪华报案的时候，告的都是她的经理，而不是他，难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存在？那岂不是说……
“我还有一个孩子在外面？”
“嗯！”辛欣肯定的点头，“照你当年辛勤耕耘的劲头，也许还不止一个呢。”
“……”
能不能别吓唬我？
腿都软了！
李青衫的腿是真软了！
谁听到这种事情能不怕？
“我现在很替念念担心。”
辛欣看他一眼，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。
我又没多少家产，就算多出几个孩子来，又关那臭小子什么事？
有什么好担心的？
不过李青衫还是小心翼翼的问。
“担心他什么？”
“你想想段誉，就知道我担心什么了……要是他追个女孩，到最后一查，不是姐姐就是妹妹，该是多么残忍的事情？”
辛欣觉得自己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。
“……”
能不能换个例子！
段誉的出身我不喜欢！
李青衫突然觉得，她这例子举的有点太不恰当了，可是还没等他抗议，辛欣又朝他头上来了一记重锤。
“我还想到一件事，如果那个阿莲躲离黔云寨，是因为怀了你的孩子，不得不走，而不是因为陷害你而心中有愧，你该怎么办？”
“……”
不要再吓唬我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