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妍不好意思笑道:“不是我不想照顾两位老人家,只是要我一个人回去把我吓到了,你想想,一个人多孤独?”柳丝丝哈哈一笑,说道:“好了,花妹妹你就是喜欢热闹,我们回院子去吧。”柳进点点头。众人回到院子时,杜晓菲已经回来了。
柳进抱拳道:“杜兄好快的脚程。”杜晓菲道:“听闻三王子受伤,我担心,走得快了一些。”柳进道:“是我失职了,没有想到浪人来的这么快。”朱棣道:“柳兄不必自责,都过来坐吧,我们商量一下对策。”几人围着一石桌坐下,朱棣道:“正如柳兄所说,在王府等浪人是有些被动,但是我们亦不能主动出城找浪人,这样太耗人力,我们人手不足,眼下之计就是故作破绽,要浪人大举前来突袭,我们乘机消灭。”
柳进问道:“王爷可有良策?”朱棣点点头,说道:“就是假意送你们走。浪人见到你们离开,定会抓紧时间袭击王府,到时候你们在从天而降,浪人心惊胆战,我们乘势掩杀,还怕路上川师徒不命丧北平?”
柳进笑道:“果然是好计谋,不知王爷准备什么时间行动?”朱棣道:“现在,马上就行动。”柳丝丝点点头,说道:“好,不过我倒是有个建议。”花妍笑道:“姐姐有什么好建议?”柳丝丝道:“花妹妹你留下,免得来回骑马奔波劳苦,只要浪人见到弟弟走后,今晚必有行动。”她也是想顺带让柳进带着白露浓去看大夫,故而有此一说。
朱棣笑道:“好,就这么定了。(..info无弹窗广告)”
不一会儿,柳进他们出城事宜已经安排好了。朱棣,杜晓菲,柳进乘着马,后面有一辆马车,徐薇儿,柳丝丝,花妍,白露浓坐在其中,四人面带笑意。柳丝丝笑道:“我们这是明修栈道,暗渡陈仓之计,浪人虽然狡猾,可是有两点却能让他们疏忽。”花妍奇道:“两点让他们疏忽?哪两点?”
柳丝丝道:“一,浪人知道我们几个的主要目的是寻找真的将军令,在北平玩了四五十天,现在走是很正常的,况且我们是江湖人物,不牵扯朝廷之事。二来就是他们以为我们定是临阵退缩,想弃王爷于不顾,再者他们也想尽快的完成任务,好回去领赏金,因此他们会走错。一步走错,全盘皆输,今晚就是路上川的死期。”徐薇儿笑道:“嗯,柳妹妹说得好,今晚再好好的收拾他们。”四人说到高兴处,连连直笑。
不多时,已到城外,杜晓菲与朱棣下马,柳丝丝与白露浓出了马车,翻身上马,柳进抱拳道:“王爷,王妃,杜兄,后会有期,他日再到金陵,可定要在下以尽地主之谊呀。”朱棣笑道:“自然,柳兄,两位妹子,一路走好,我们就不远送了,后会有期。”柳进三人一抱拳,马儿扬尘而去。杜晓菲驾着马车,载着朱棣一行缓缓进城。
花妍在马车之中好似有些急躁,朱棣微笑道:“妹子莫要急躁,柳兄他们两个时辰以后便会出现在王府的。”花妍点点头,说道:“可是浪人没有看到我离去,会不会怀疑?”徐薇儿笑道:“他们关注的主要还是柳教头,只要柳教头一走,他们便不会再顾虑其他的了。”花妍点点头,微微一笑,说道:“是我多虑了。”朱棣呵呵笑道:“我们刚刚只是做样子让浪人看的,不过妹子你考虑的不无道理,我回去还要再布置一番,也不能太过大意。”花妍舒一口气,暗想王爷有了两手准备,应该没有问题了。
暮色降临,朱棣等吃过晚饭后,便坐在院子中喝茶赏月,甚是闲散。徐薇儿笑道:“来,为我们今晚能够大破浪人而干杯。”七人举杯喝过茶。朱高燧道:“已经很晚了,怎么还不来,是不是他们不敢来了?”朱高炽冷笑道:“我看呀,浪人只会偷偷摸摸的暗算,光明正大的事他们是做不出来的。”朱棣笑道:“他们是光明正大也好,是暗使杀手也罢,我们都不畏惧。”他刚刚说完,就闻柳下惠子笑道:“王爷好有自信,我们已经来了,不知王爷你可有什么杀手锏?”循声看去,只见她站在墙垛上。杜晓菲霍然站起,轻蔑道:“惠子姑娘是一个人来的吗?”柳下惠子哈哈大笑道:“杜公子真是会说笑,到王府来,我怎么敢一人冒险?若是柳进他们忽然杀出来,我可是不忍心对他下手呀。”
朱棣等人心中一惊,暗想难道他们知道我们这是故意施计?徐薇儿道:“惠子姑娘真是会玩笑,柳少侠他们已经回去了,怎会忽然出现呢?”
柳下惠子笑道:“王妃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?花大小姐还在你身边,柳进怎么会真的离开?”花妍鼓着嘴巴,说道:“我留在这里玩不行吗?”柳下惠子笑道:“行是行,只是怕柳进不放心。”花妍心想你说的还算是真的,小白当然不放心我一人在此,不过还是奇道:“为什么?”柳下惠子只是柔笑,却闻田边白鹤阴测测笑道:“因为我在此呀,他会放下心吗?”杜晓菲冷冷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就凭你也想奈何我们?”
田边白鹤怒道:“杜晓菲,你也不量量自己有几斤?我们遇到过好几次,可惜没有交一次手,今夜我倒想先领教你的‘瑶池修罗刀’。看看是你没有学会还是这刀法本就无用。”杜晓菲怒道:“你想找死,我岂能不给你机会?哼,就算我学会了一成的瑶池修罗刀法,也能除掉你这个败类。”田边白鹤嘿嘿冷笑道:“你倒是能吹,这院子中你们七个人,只有你能与我一战。待我俩交手时,我师妹就能轻而易举的抓住他们六人,到那时你凭什么向我叫板?”杜晓菲呵呵一笑,说道:“如此说,你们两个为什么不下来,站在墙垛上干什么?”柳下惠子道:“站在这里凉爽一些,也可以看得远一些。”
花妍不屑道:“你看得再远有什么用?也没有人想看你。”柳下惠子娇笑道:“你知道没人想看我?说不定柳进就在远处偷看我呢。”花妍气得直跺脚。徐薇儿劝道:“妹子不要听她胡说,他们知道院子中有机关,不敢下来。”
柳下惠子本来确实以为院中有机关,可徐薇儿如此一说,她倒觉得没有了,遂一翻身,跳入院墙,哈哈大笑道:“我偏偏不信。”可是刚刚落地,身后忽然有飞箭射来,她一惊,手中武士刀飞快出鞘,身体倒翻,武士刀砍断飞箭,脚在地上一点,准备借力人刀合一刺向朱棣,可是就在她脚尖蹬地用力的时候,地面竟有银枪刺出。柳下惠子倒吸一口冷气,武士刀急急收回,斩向银枪,借力飞上墙头,站在田边白鹤身边,惊出一身冷汗。
田边白鹤并不不关心柳下惠子,冷冷道:“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王爷也会这下三滥的手段,真是佩服。”朱棣淡淡道:“本王一向有个原则,对待好人,自是诚心相待,可是对于你们这样的人,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田边白鹤恨恨道:“只怕你今夜要死在这院子中,不能还之我本身了。”
杜晓菲冷冷道:“只怕你没有这个本事。”田边白鹤眼中露出一丝冷光,一挥手,墙垛上出现一排浪人,手中弓已拉满,围住了院子。杜晓菲淡淡笑道:“你又何必要他们来送死?”田边白鹤道:“送死?你太自信了,死的是谁还不知道呢。”他说话的时候,右手一挥,示意浪人放箭。可他们箭还未射出,从杜晓菲等人身后的房中竟也射出箭来,浪人不备,死者甚众。浪人临死之前才射出箭,威力大减,还没有到朱棣等人的身边便已落地。可也就在后面屋中射出箭的同时,有一人轻若蝙蝠一般滑向花妍,轻轻一提,花妍与他一起消失在夜空。杜晓菲大惊,连忙飞起欲追,却被田边白鹤与柳下惠子的杀神一刀迎风斩逼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