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衣点点头,说道:“师娘,江湖之中女子是不是不受尊重?”白露浓微微一笑,说道:“哪有?只要我们自己爱护自己,自己珍重自己,一样会受到尊重的。.info[]”白雪衣点头微笑。白雪倩道:“师娘,你与师父认识多长时间了?我看你们的感情好好呀,有没有十年?”白露浓脸一红,小声道:“只有几个月。”
柳进笑道:“你师娘出名的可早了,大约在五年前我就听说了她的大名。”白露浓轻轻的打一下柳进,嗔道:“别取笑我。”白雪倩笑道:“那么说,师父没有师娘大了?”柳白两人微微一笑。白老三立马有些怒意,说道:“你这孩子,该问的问,不该问的就不要问。”柳进道:“大爷,没事的,我们不在乎那么多,谁大谁小有什么区别?”白雪倩闻言,喜道:“爹爹你看,女的比男的大根本就没有关系,我比雪威大怕什么?”她说话的同时,对白雪威秋波频频。白雪威心中甚是高兴,一双期待的眼睛看着白老四。白老四道:“此事以后再说。”白雪倩气得直跺脚,白雪威也是一脸失望。
一路下来,又走出十里之地,前面果真有一村庄,众人欢喜,暗想今夜有了住宿之地。不一会儿,来到村中,村民甚是客气,众人吃过晚饭,欣然住下。第二日问了一下路,众人顺路而走。几日下来,路越走越宽,人烟越来越多,白老三等无忧谷的人也是越来越兴奋,大约十日之后,众人竟到了长安城外。
柳进与白露浓大喜,心想长安可是帝王之都,在这里定要好好的游玩几天,也好让白大爷他们开开眼界。两人主意打定,便在城中租了一家四合院,足够一千人住下。把无忧谷的人安排好以后,老人们由于长时间的奔走,已经很是疲劳了,要休息,不愿上街。可是像白雪威这等少年,却是精力充沛,嚷着要柳进与白露浓带他们上街,柳进与白露浓正有此意,便领着他们在长安街上闲逛。.info[]
一行正闲逛时,白露浓忽见前面有熟悉的身影在走动,定睛看去,不是柳丝丝与花妍是谁?她喜道:“小丰,是花妹妹和柳姐姐。”柳进闻言惊喜道:“在哪里?”白露浓伸手指着前面,柳进抬眼望去,眼中立马充满泪水,大声道:“姐姐……妍儿……”
其实,柳丝丝与花妍也是没有办法,不知怎么样找柳进与白露浓,无奈之下才来到长安碰碰运气,五天前已来到了,天天在街上寻找。二女没想忽然听到了柳进的叫声,两人立马转身,看到柳进与白露浓,立即飞跑过来。花妍也不管周围人多不多,抱住柳进大哭起来,柳进连连安慰。柳丝丝拉着白露浓的手,激动道:“白妹妹,我这不是做梦吧?”白露浓眼中也是充满泪水,说道:“姐姐,这是真的,我与小白好好的没事。”柳丝丝呜咽道:“没事就好,走,到我们住的客栈慢慢说。”
白露浓看看白雪威等人,说道:“只怕不方便,这些都是我们的徒弟,来,你们过来见过师姑。”柳丝丝哪里明白其中原委?糊里糊涂的被白雪歌等人拜了一通。柳进道:“妍儿,来,我给你介绍。”花妍极不情愿的离开柳进怀抱。柳进指着白雪歌等人,微笑道:“这些是我的徒弟,你们过来见过师……师……”他还真不好意思说“师娘”。白露浓笑指着花妍笑道:“这也是你们的师娘,快来见过吧。”
众少年又对花妍行了礼,花妍一脸惊愕。柳进道:“姐姐,这些天我好想你们,到我们租的院子去吧,那里还有人,我要给你们讲讲这四十多天的奇异经历。”花妍见到柳进,一切烦恼早就抛诸与九霄云外,笑道:“好呀,你说。”柳丝丝也是好奇柳进与白露浓的奇遇,笑道:“好,边走边说。”
众人来到柳进租的院子时,柳丝丝与花妍也基本了解了柳进与白露浓的奇遇,只不过柳进却是略过金丝峡中两人缠绵的事情没有说。柳丝丝、花妍与众位无忧谷中的老年人见礼后,便与柳进、白露浓聊天。柳丝丝大致说了在少林寺发生的事,柳进奇道:“路上川怎么会知道将军令是假的?没有道理呀?”
柳丝丝道:“他说将军令是你与白妹妹拿走了,少林寺故意拿出假的将军令来骗江湖群侠,旨在要少林寺与江湖群侠火并,他们浪人好从中得利。”柳进摇摇头道:“不对,他们好像事先已知将军令是假的了,要不他们为什么找机会把我打下山崖?若果真如他所说,真的将军令被我拿着,他们在金丝崖就应该让我交出将军令的,可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,连提都没有提将军令,这么说他们定是早就知道我拿着的将军令是假的了。”白露浓惊道:“对呀,在金丝崖,田边白鹤他们确实没有问有关将军令的事,就直接要致我们于死地。”柳丝丝奇道:“这就怪了,浪人们怎么会知道将军令是假的呢?”柳进道:“定是有人与他们串通,而真的将军令就在与他们串通的那人手中。”
花妍道:“浪人才来中土,谁会与他们交往,再说他们无恶不作,只要是有良知的人都不会同他们交往。”柳进等人点点头。
白雪歌一行却是不知什么浪人,问道:“什么是浪人?难道是狼与人生的后代?”花妍哈哈笑道:“是海浪的浪,不是山中的狼,浪人就是东瀛来的人,他们很矮,比我们矮了一大截,有时间有人羞辱他们,就叫他们‘倭寇’。”白雪歌等少年点点头。白雪衣道:“将军令哪有什么真假?那是白将军写的词。”柳丝丝与花妍惊异。
柳进笑着从怀中拿出羊皮纸卷,笑道:“这便是白将军写的一首词,叫做《将军令》,不过无忧谷中的大爷们说的确有一块玉,也是将军令,是关于宝藏和白起手记《武安要略》的,只是他们也不知道宝藏在何处而已。”
柳丝丝接过羊皮纸卷,看了一遍,递给花妍,微笑道:“想不到白将军还是文武双全之人,既然江湖中真有将军令,我们就有可能找到它,也可以还你一个清白了。”柳进叹道:“唯今之计,只有尽力找回将军令了,我看浪人是很好的突破口。”
白露浓奇道:“浪人是突破口?”柳进点点头,说道:“不错,我现在敢肯定,他们一定知道真的将军令在哪里。”花妍道:“可是浪人行踪飘忽不定,再说龙中德他们说不定也快找到我们了,我们怎么应付他们?”
柳进道:“没办法,见到他们了再说。”白露浓道:“还是先安顿好了无忧谷的人再说,我们明天就动身去山东济南我家,我为他们买下一块土地。”白雪倩略带乞求道:“师父师娘,我想与你们一起闯荡江湖,行不行?”白露浓没想到白雪倩会有这样的请求,还没回答,白雪威等少年都过来跪下道:“师父师娘,我们也要闯荡江湖,你们一定要带着我们。”柳进暗自叫苦,带着这么多人,行动肯定不便。
柳丝丝道:“我倒是有一个好的建议,你们都先住在这里,待我们把江湖上的事情处理好后,那时天下太平,我们就带着你们闯荡江湖,怎么样?”花妍也连忙道:“白姐姐,此处到山东路途遥远,这些老人身体怕是吃不消,还是让他们住在这里好了,一切费用由我来出怎样?”白露浓笑道:“也好,这里其实也不错。”又对弟子道:“你们都起来,从今天起,我先教你们一些基本的自卫手段。”白雪威等少年喜不自胜,连连磕头。
柳进道:“众位徒弟,在外面生活不比在无忧谷,行事作风不能那么随便,此时尚早,待你们训练一个时辰后,我们上街转转,教你们一些基本的买卖准则。”白雪衣等少年拍手称好,白露浓让他们排好队,自己开始在前面演示了几套简单的擒拿防身之术。白老三等老人则坐在一旁观看,一脸的满意。
一个时辰匆匆而过,白雪威等少年意犹未尽。白露浓笑道:“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白雪倩笑道:“师娘,我想用枪作兵器,像你一般,好不好?”白露浓微笑道:“当然行,对了,行走江湖呀,都要有自己的兵器,其他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兵器?都说一下,我们上街去买。”白雪威道:“我要用剑。”白雪歌道:“我喜欢枪。”白雪衣喜道:“我要大刀。”众少年七嘴八舌的说出了自己喜欢的兵器。待大家说完,柳进笑道:“好,现在我们就上街去买兵器。”众人哄闹着向街上走去。
柳丝丝右手微微一动,清风剑出现在右手之上,说道:“弟弟,这是你的剑。”柳进接过剑,道:“多谢你,姐姐。”柳丝丝微微一笑。白雪歌见到柳进的剑,惊奇道:“好剑耶,师父,我不要枪了,我要用剑,这剑看着带劲。”柳进笑道:“随你,只要你觉得顺手就行,其实,你师娘的枪法也很厉害,你是看到的。”白雪歌笑道:“是看到过,不过一见到剑,我便喜欢,还是要剑的好。”
花妍玩笑道:“你这傻小子,你可知道,当今天下第一是用枪的?”白雪歌伸伸舌头,说道:“真的吗?是不是白师娘的师父?”此言一出,白露浓忽然脸色一变,显得很是忧伤。花妍自知说错话了,劝道:“对不起,白姐姐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白露浓摇摇头,白雪衣道:“花师娘,怎么啦?”花妍不敢说,白露浓恨恨道:“你们想的不错,他就是我的爹爹,可是前不久被人害死了。”白雪威道:“师娘莫生气,我们练好了功夫,一定会为师公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