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进等人还未走到几步,一黑衣蒙面人闪身拦住,银枪一指柳进,沙哑道:“放下将军令,你们走。”柳进道:“不可能。”放开花妍,看着白露浓,说道:“白姑娘,照顾好妍儿。”人剑一起飞向此黑衣人。白露浓看到黑衣人,心中一惊,暗道:“父亲还是来了,这可怎么办呢?”黑衣人也不进攻白露浓,花妍在白露浓身边自是安全。可是她担心柳进,渐渐远离了白露浓,她时不时的还大叫“小白小心”。
有一黑衣人见她叫嚷,不由分说的一枪刺来,花妍吓的大叫一声,白露浓回过神来,大惊之下,银枪脱手而出,杀那人于五尺之外。这黑衣人一百个不信的眼神看着白露浓,不解道:“小姐……你……”断气身亡。
白露浓连忙跑的花妍身边,关心道:“花妹妹,有没有受伤?”花妍摇摇头,白露浓心中一宽,看着死去的人,一脸伤心难过,暗道:“师弟,对不起,别怪我。”花妍以为白露浓为自己伤心,劝道:“白姐姐,我真的没事,你不要把刚刚的事放在心上。”白露浓微微一笑。放眼看去,只见柳进与白君屠打的如火如荼,甚是激烈。白君屠被称为“中原第一枪”,自是枪法精湛。可柳进的“金陵剑法”也是名震江湖,不遑多让。两人枪剑相交,火花四射。白君屠如下山猛虎,柳进似出海娇龙。龙吟虎啸,惊心动魄。
客栈中黑衣蒙面人大占优势,龙中德等人已有退意,都在向客栈外移动,只是黑衣人过多,他们移动的很是缓慢。柳进与对手过了二十招,便已猜到使枪之人是白君屠,暗想乌衣楼来夺将军令,为何蒙面?难道有阴谋?心中害怕白君屠有阴谋,出招更加快捷迅猛了。(..info无弹窗广告)他内家真气涌动,如滔滔江水,白君屠虽然内力强劲,也是难以抵挡,到三十招时,白君屠已略显败迹,白露浓不知是喜是忧,只是呆呆的站着。
白熊眼见师父要败,暗道一声不好,缓缓移向柳进右侧,说道:“柳兄,我来助你。”柳进道:“多谢。”暗道:“难道白兄没有看出来这是他的师父吗?”刚刚由此一想,右胸刺痛,竟是白熊的银枪穿胸而过。他惊道:“白兄你……”话未完,白君屠一掌击来。柳进本能一挡,却没有挡住,胸口象是有千斤巨石压过一般,眼前一花,跪了下去。
白露浓见白熊走向柳进,隐隐已觉有些不对,在见到白熊出枪那一瞬间,还未喊出口,白熊的枪已从柳进右胸抽出,柳进已倒在白君屠掌下。她大叫一声,扑向柳进,待扑到柳进身边,白君屠已从柳进身上拿出了将军令,笑道:“将军令终于是我的了。”正待一掌击毙柳进,却被白露浓挡住,她道:“父亲,要杀柳公子,先杀了我。”白君屠眼中露出一丝无奈,恨恨道:“真是女大不中留,走,我们撤。”话毕,黑衣人很快的消失在大雨中。悟诚道:“我们快追,将军令不能丢失。”少林和尚也不管柳进等人,快速追赶黑衣人而去。田边白鹤暗道:“不好。”喝道:“快快去追。”十几个浪人冒雨跑出客栈,也跟着追去。龙中德与王佰天却是好像没有事情发生一般,看着柳进等人,眼光闪烁不定。
孤独行立马点住柳进的穴道,止住流血,喃喃道:“白少侠为什么要这么做?好让人失望。.info[]”白露浓与花妍及柳丝丝早已哭得不是摸样。
白露浓恨恨道:“师兄,你好狠,你为什么不杀了我?为什么?你说话呀?”孤独行叹道:“白少侠已经走了。”白露浓抱着柳进,大哭道:“柳大哥,是我害了你,我这就陪你去。”说话的同时,捡起地上的单刀,向自己的脖子上抹去。
落单刀,说道:“都冷静一些,柳少侠还有救。”花妍哭泣道:“前辈,快救救小白呀。”孤独行叹道:“先治内伤,后治外伤,你们打起精神,为我护法,我来运功治疗柳少侠的内伤。”
柳丝丝道:“孤独前辈,还是到房间去吧。”孤独行看一眼龙中德等人,点点头,说道:“也好。”龙中德道:“孤独前辈,需要我们帮忙吗?”孤独行道:“只要你们不捣乱就好了。”王佰天摇头道:“真是没有想到,堂堂的乌衣楼主也用这么卑劣的手段,哈哈……”白露浓此时心中对自己的父亲也是充满恨意,故而对王佰天的讥讽之言也未放在心上。龙中德道:“放心,我们是不会上去打搅的,你们请便。”柳丝丝虽然讨厌龙中德他们,还是道:“多谢。”四人抬着柳进到楼上房间,包扎好伤口后,孤独行便开始输入真气。良久之后,孤独行已是汗流浃背,柳进还是毫无反应。柳丝丝道:“孤独前辈,你歇一会儿,我来输真气吧。”孤独行叹一声,缓缓收掌,站到一边,暗自调息。
柳丝丝与柳进练得俱是“纳川功法”内功心法,运气路数一样,因此柳丝丝为柳进输送真气可谓事半功倍。就在柳丝丝将近气竭之时,柳进轻微的睁开了眼睛。花妍与白露浓站在柳进的面前,看的真切,俱是喜道:“醒了……”孤独行脸有喜色,说道:“都先别说话,免得妨碍柳姑娘运功。”白、花二女点点头,关切的看着柳进与柳丝丝。一顿饭后,柳丝丝收掌舒一口气,说道:“白君屠好重的出手。”
白露浓哭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柳丝丝一怔,继而道:“白妹妹,我们怎么会怪你呢?弟弟现在伤势严重,还不能言语,我要出去买一些药材回来,你们歇息一会儿。”白露浓呜咽道:“我陪你去。”柳丝丝摇摇头,说道:“我一人去就可以了,你们好好照顾弟弟。”白露浓道声是,跪在柳进旁边,拉着他的手,只是哭。
孤独行道:“柳姑娘,真正的疗伤圣药,只有少林才有,这小地方买的药治标不治本,不如不买。”柳丝丝道:“若是没有药物的辅助,我弟弟的身体怕是吃不消。”孤独行道:“我们何不雇一辆马车直奔少林寺?”柳丝丝道:“可是,这雨这么大,能行么?”孤独行道:“可以,马车内不会进雨,只要在马车内多垫几床被子,这样就可以减轻震荡。”柳丝丝道:“好,我这就去叫马车。”孤独行道:“还是我去好了,方便一些。”柳丝丝心想也是,说道:“那就有劳前辈了。”孤独行摇摇头,从窗户跳出客栈。
柳丝丝暗道:“孤独前辈好细心,定是害怕龙中德他们知道他出去后上来找麻烦,才从窗户跳下去,避开他们耳目。”房间中只有四人了,花妍从怀中拿出一丝帕包裹,小声道:“柳姐姐,这才是真真的将军令,我与小白在金陵之时已经把它掉包了,现在你拿着吧。”柳丝丝即惊且喜,说道:“将军令虽然没有丢失,可是弟弟伤的竟是如此之重,唉……还是你拿着吧,反正又没有其他人知道,你拿着也很安全。”花妍点点头,呜咽道:“也好,柳姐姐,小白没事吧?”柳丝丝点点头,说道:“没事,只是需要时间休养。”
花妍道:“少林寺的疗伤圣药真的管用吗?”
柳丝丝只是耳闻少林有疗伤圣药,可是并未见过,此时为了安慰花妍,惴惴不安道:“是的,少林已有好几百年的历史,再说那些大师都是得道高僧,应该会有秘方流传下来。”花妍看看嘴脸乌青的柳进,虽然充满希望,可更多的还是担心。白露浓只是愧疚,脸紧贴着柳进的手,喃喃自语,多是请求柳进原谅。
不一会儿,孤独行上来了,说道:“走吧,马车准备好了。”白露浓及花妍闻言,起身让开,孤独行轻轻抱住柳进,向楼下走去。小二拿来三把油伞,柳、白、花三女撑着,柳进身上倒是没有溅到雨水。孤独行把柳进抱进马车后,出来道:“三位姑娘上车,我来驾车。”柳丝丝道:“怎敢劳烦前辈,难道没有驾车的吗?”
孤独行道:“在街上没有找到赶车的,我就把这空马车借来用了一下,没事,我会还给他的,快上马车走吧。”柳丝丝暗自叹息:“孤独前辈为了弟弟,竟然不顾身份偷车驾车,真是难为他了。”雨下得太大,路又太滑,这一路马不停蹄的下来,五人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到少室山下。还好,此时大雨已经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