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中莺微微一笑,说道:“两位好。.info[]”柳下惠子姐妹俩也不客气,与他们同坐。柳下惠子笑道:“风姑娘,真是想不到呀,你不在名舟画舫上逍遥,却跑到这客栈来受苦,不知这位朱公子会让你陪他多久?”她话外有话,一来取笑一下风中莺,二来向客栈中人介绍风中莺。此言一出,客栈众人便立即把朱允炆想成了一个寻欢作乐、不务正业的公子哥。果不其然,有人小声道:“看那公子一副书生打扮,却是好色之徒,不知是哪家不成器的。”又一人道:“这风中莺果真俏丽,说不定是被他包养了,像他那种公子哥是靠不住的,这风中莺也是经验不足,怎能与他走呢?”说七道八的一片。
风中莺脸色一红,伤心道:“惠子姑娘,你何苦取笑我?我乃苦命之人,能有归宿已是万幸,希望你不要再说了。”柳下惠子一愣,没想到风中莺会如此坦白,不禁动容,说道:“风姑娘言重了,你能与这位朱公子相守,可是福气,不久之后,便是……”
周剑韬心想:“柳下惠子再胡说下去,定会把陛下的身份暴露,暴露身份倒是其次,若是这些人知道皇帝与名妓在一起,可真是要成天下一大笑柄了。”出言阻止道:“惠子姑娘,你们请回房吧,我家少爷要休息了。”柳下惠子闻言,看一眼周剑韬,故作惊讶道:“我道是谁,原来是周公公,你好呀,不好意思,刚刚没有看到你。”周剑韬已有怒意,说道:“姑娘请自重。”柳下惠子佯惊道:“听说你是大内第一高手,不知这位朱公子给了你多少钱聘请你做保镖?”周剑韬怒道:“你想怎样?”
柳下惠子道:“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,大明的皇帝是多么的风流……”话未毕,周剑韬已一掌挥出,直击柳下惠子胸脯,柳下惠子与柳下惠梦同时跳开。柳下惠子道:“怎么,想杀人灭口呀?”周剑韬一扬佛尘,怒道:“是你找死。”
朱允炆道:“住手,不要毁坏客栈的东西。”然后向客栈在坐之人抱拳道:“朕乃大明国君,为体察民情,此次简易从事,来到杭州,本不愿惊动各位,只是这位东瀛姑娘好多事,朕也不再隐瞒。至于这位风姑娘,她是我才认的妹妹,我朱允炆虽不能让天下每人都过上富足的生活,但是遇到了风妹妹,见她凄苦,我身为一国之君,岂能坐视不理?希望大家不要误会,我与阿莺以后会有怎样的发展,都会出于真心,希望大家支持,至于国家政事,我绝不会荒废,也希望大家监督,大家请便。”说至此,深深地鞠一躬。客栈之人连忙跪下,大呼万岁。柳下惠子姐妹俩虽未跪下,可心中已不是滋味,都有弄巧成拙之感。
朱允炆微微一笑,说道:“各位平身,不必拘礼。”
众人谢恩后,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竖起大拇指,连声称好。风中莺心中感动,紧紧握住朱允炆的手,小声道:“阿炆哥,谢谢你。”朱允炆微微一笑。
柳下惠子姐妹俩只好悻悻离开,走不几步,却闻楼上有人道:“师姐,师兄有请。”姐妹俩知道是田边白鹤在叫她们,道声是,连忙上去。两人推门而进,便见路上川坐在凳上,田边白鹤站在旁边,两人立马拜见行礼。路上川道:“你们做的不错,想不到朱允炆他们这么快就从杭州返回了,我们现在就动手。”田边白鹤师兄妹道声是,师徒四人一起出门,站在楼上。路上川一声长笑,说道:“周公公,晚上好。”
周剑心惊道:“他也来了?到底有什么阴谋?”道:“路上掌门,真是幸会。(..info)”路上川轻身一纵,落到周剑韬身边,田边白鹤师兄妹随后也到。路上川道:“周公公,有贵人在此,也不为我介绍介绍?”周剑知道路上川说的贵人是朱允炆,还未说话,朱允炆已道:“你是何人?”周剑韬却已料到他是路上川。
路上川抱拳道:“东瀛松仙流掌门路上川拜见大明陛下。”朱允炆道:“东瀛浪人?所见何事?”路上川道:“无他,不久前我与周公公达成了联盟,盟约一直未曾商议,借着今夜之际,想让陛下作证,签订盟约,如此而已。”朱允炆听闻周剑韬与浪人达成了联盟,气愤道:“周公公,你做的好事。”周剑韬惊道:“陛下,奴才该死,引狼入室,该当死罪。”周剑却道:“路上掌门,我想你错了,现在你没有资格同我们谈条件,你们识趣的话,赶快离开。”路上川哈哈一笑,说道:“没有资格?你是觉得我们四个人少了吗?”说至此,楼上、门外脚步声大作,众人定睛看去,满是浪人,手中武士刀闪闪发光。周剑心惊道:“他们早有准备,我们此次出来可是失算了。”道:“路上掌门想怎样?”
路上川淡淡道:“很简答,只要你们答应几个条件即可。”周剑韬心中愤慨,说道:“你在威胁?”路上川道:“你说呢?既已达成联盟,岂能没有盟约?”周剑韬怒道:“动手。”护卫队员闻言出手。浪人叫呀呀迎上,武士刀到处,血溅五尺。不出片刻,护卫队员死伤过半。路上川右手一挥,浪人停下,他道:“现在可以谈盟约了吗?”
周剑韬无奈,暗道:“硬拼定是难以得到好处,可是自己也不敢做主。”看一眼朱允炆,岔开话题,说道:“你早有预谋?”路上川笑道:“你说呢?否则你们在西溪早就葬身鱼腹了,徒儿们放过你们,就是因为我在这里等你们。”
周剑韬心中叫苦,连说失算,询问道:“你们怎知我们到江南来了?”路上川冷笑道:“你们虽然改了装,可是我们又不是瞎子,难道看不出?”周剑韬心中已然冰冷,暗想:“自己为了让陛下更加宠信,要求南下,现在可好,浪人乘虚作乱,回到宫中,怕是小命难保。还不如此刻拼命,为陛下而死,也好为剑儿开脱。”心有此想,暗自积聚内力,一掌打向路上川,喝道:“看掌。”路上川挥掌迎上,冷冷道:“来得好。”
两掌相接,毫无声息,路上川端的不动。周剑韬却是飞出两丈,倒地不起。周剑连忙上去抱住他,急道:“叔叔……”周剑韬摇摇手,道声没事,转而喝道:“不要管我,快快保护皇上。”周剑韬一招落败,田边白鹤三师兄妹武士刀便已出鞘。黄子澄大惊,跪下连道:“饶命……”路上川呵呵一笑,说道:“收起来。”三师兄妹收起刀。黄子澄抱住头,趴在地上不起。朱允炆也被吓倒,手上冷汗直流,风中莺瑟瑟发抖,紧紧握住朱允炆的手,两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?岂能不被吓倒?周剑缓缓走到路上川前面,看一眼柳下惠梦,似有深情一般,说道:“惠梦姑娘,你难道……”柳下惠子立马道:“周教头,别东拉西扯,还是听我师父说说盟约之事。”周剑暗骂骚狐狸,可也无奈,叹道:“路上掌门,你说吧。”
路上川道:“你先站在一边,我要与大明皇帝说话。”周剑心中有气,可是怎能发作?依言站到一边。路上川道:“陛下,你看看你这些所谓的护卫队,教头,怎能与我们相比?你的安全交给这些人负责,谁能放心?因此我想要你请我们做护卫,一年的聘请费是一百万两黄金,一千万两白银,还有上好的瓷器、绫罗绸缎等价值不在五千万两银票之下,此其一。”周剑怒道:“你这是乘火打劫。”
路上川看一眼周剑,说道:“你认为不公平吗?你要是有能力保护你们的皇帝,也不至于弄成现在的局面,你是最没有资格在此说话的人,知道吗?”
周剑理亏,果然不再说话。朱允炆一脸寒霜,心道:“如此多的金银,叫我如何付得起?”路上川继续道:“我们才到大明,想在江湖上混下去,实在是不容易,因此想请陛下帮忙,发出一道圣旨,要天下英雄豪杰以后不得为难我们,见到我们要行礼问安。”说至此,有人拍桌子怒道:“你放……”还未说完,只见路上川右手一扬,刀光一闪而逝,那人倒地身亡,不见伤痕,众人心惊,好快的刀。
路上川淡淡道:“你们皇帝未曾说话,哪轮得到你们插嘴?”众人不敢再言。路上川看着朱允炆,说道:“我刚刚说的是第二条,第三条便是把你身边的这个女子让我享用,待到我厌烦之时,自会还你。”
朱允炆哪能让路上川带走风中莺?道:“除了第三条之外,前两条我都答应,怎样?”路上川冷笑道:“不要这女子也可以,你可以用钱来买,我看也不多,要一百万两黄金就可以了。”朱允炆心惊肉跳,可是不敢表现出来,以免风中莺错解。
丑不凡怒道:“浪人无耻,你们多行不义,终会得到报应的。”路上川冷笑道:“逞口舌之快是你们的能耐,来人,去把刚刚说话之人舌头割下来下酒。”朱允炆不愿再有人受到伤害,大声道:“慢着,我给就是了,可是我现在没有钱。”路上川从怀中拿出一张纸,递向朱允炆,笑道:“没钱没关系,你只要签字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