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先生道：“要不要查查这个小子？”


    燕问道：“不用了。但你们以后要小心，这批东西虽不值钱，但你不该从门派的库房中拿，这样会暴露我们的身份。”


    小二连声称是，燕问也没有再追究，挥手让小二退下。


    孙先生说：“这全是属下的失职，请少主责罚。”


    燕问扶起他，道：“你的长处在于谋划攻略，这种侦察谍报的活，只有独孤玉庭这样的人才能做好。”


    孙先生问道：“少主，快辰时了，要不要派人催下他？”


    燕问摇摇头，道：“不用了，他会来的。”


    ……


    独孤玉庭回到母亲住过的院中，在院中呆了好一会，他才慢慢地走上阁楼，风吹起他的雪白的长发，苍白的脸上满是憔瘁，他剧烈地咳嗽了一阵，泪水迷蒙了他的眼睛……


    一双素手递来一块手帕，他抬头一看，正是他的儿时的待女婧儿，现在已长得亭亭玉立，但在儿时的憨态依稀尚存，看着独孤玉庭憔瘁的样子，她眼眶儿发红，泪水在眼窝中打转。她颤声道：“少爷，你的头发……”


    独孤玉庭拉着她的手，温和地说：“没事，只是病了一场，怎么没见烟儿？”婧儿低下了头，凄然道：“她死了。”


    独孤玉庭惊问：“什么？”


    婧儿眼中全是泪水，低声道：“有一晚大少爷派人叫她过去，结果抬回来就……”


    独孤玉庭手上抓着的椅背已是粉碎，沉默良久，他问道：“烟儿的坟在哪里？你带我去看看。”


    烟儿的坟在独孤玉庭母亲的坟侧，一杯黄土，埋香掩玉。


    独孤玉庭立在母亲和烟儿的坟前，沉默不语，任泪水在脸庞上流趟。


    过了好久，他抬起头，对婧儿道：“回去吧。”


    婧儿问道：“少爷，你要走？”


    独孤玉庭点点头。


    婧儿拉住他的手，对他说：“少爷，我求你一件事。”


    独孤玉庭道：“好，你说吧。”


    婧儿道：“让我再给你梳回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