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3-08-25
“你们无需惊慌,他们是来找我的。”冷婆婆把手一挥,众人只觉身上一轻,那股恐怖的压力便荡然无存。
众人再看冷婆婆,只见她身上剑气勃发,腰板也挺得笔直,哪里还有半分龙钟老态。
“冷师祖?”殷野眼睛都瞪得老圆,他怎么也想不到,那个身形佝偻,老态龙钟的老太婆竟是门派的五大金丹老祖之一的冷月师祖。他纳头便拜,说道:“弟子有眼无珠,不知师祖驾到,失礼之处,还请师祖恕罪!”
柳随风、若夕和二十四侍卫一齐向冷月行礼问好,若夕上前一步道:“多谢冷长老出手相助,大恩大德,我七星楼上下铭感五内。”
“都起来吧!我来也就是凑个热闹,你们都很争气,打败九龙城寨!”冷月伸手虚托,众人众人只觉被一股柔和的力量一托,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。
殷野知道,这次若不是冷月出手暗助,他们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击败九龙城寨,他上前说道:“若不是师祖暗中相助,弟子们只怕早就被薛蟠给活剥了。不过薛蟠这个假金丹也只能在弟子们面前抖抖威风,遇上师祖这个真金丹,他就玩不转了。师祖一剑就把他给剁了。”
冷月笑道:“你这个小鬼头,什么也瞒不过你。薛蟠是被我所杀。不过他虽说是个假金丹,要杀你却易如反掌,你就不怕?”
殷野郝颜一笑:“不敢欺瞒师祖,弟子当时吓得腿肚子都要抽筋了。但是弟子想着,伸头也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这老货到咱们青阳门的地头撒野,就算死也要咬下他一块肉来。”
冷月眼中闪出一丝兴奋的光彩,说道:“好,这才像我青阳门的弟子!”
说着她突然提高了声音,说道:“好了,外面的客人只怕等得不耐烦了,你就陪老婆了出去看看,到底是哪一路的高手来了我们漠北灵苑。(..info)”说道她提起殷野,一个纵跃之间就到了苑门之外。殷野一看,只见苑门口竟然站着一个金袍修者,一张难看的马脸上长着一个难看的鹰钩鼻子,他身后琮跟着五名身着赤袍的修者,年纪都不大,修为却都在凝脉以上。
冷月一见金袍修者,冷笑道:“原来是赤城派的金长老。不知金长老大驾光临我漠北灵苑,有何指教?”
殷野一听来人竟是赤城派的金丹长老金声贵,不由多看了这人几眼。此人荒淫好色,残忍好杀,门下有五大弟子,个个都像师傅一样荒淫好色,残忍好杀,人称“赤城五兽”,据传屠灭真玄山庄的惨案就是他们做的。
金声贵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原来是冷道友也来了漠北,失敬失敬!我赤城门下弟子薛泮无故失踪,据人说他人就在你们漠北灵苑。所以我特意上门前来把人给领回去。”
原来金声贵以为薛蟠有【精元珠】,又有薛泮从旁相助,拿下漠北灵苑应该不成问题,所以放心与薛蟠献上的美女合籍双修。谁知他正在兴头上,却突然接到门下弟子报告,说是薛蟠的魂灯破灭了。他立时吓出了一身冷汗,薛泮在兵法战部方面天赋出色,极得掌门的器重,要是在漠北灵苑中损折了,他回去也很难向掌门交待。
金声贵不用想也知道,漠北灵苑若无高手相助,绝对不是吞服下【精元珠】的薛蟠的对手,更别说杀灭他了。他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,率领五大亲传弟子赶到了漠北灵苑,希望能把薛泮捞出来。
冷月一听,倒是乐了,问道:“有这回事,我怎么不知道啊?金长老该不是弄错了吧。”说着她转头向殷野问道:“你给金长老说说,这两天有没有一个叫薛泮的来过?”
殷野见冷月如此推脱,必有用意,他顺口回答道:“没有,弟子这几天都在种植灵花灵草,并没有接待过外客。”
“一个外客也没有?”金声贵看着满口胡话的冷月和殷野,心中火冒三丈,恨不得立时就剁了两人,把漠北灵苑移为平地,可是又顾忌冷月实力了得,不敢冒然动手。他向前踏前一步,说道:“我在和冷长老说话,哪轮得到你来说话。”
殷野只觉一股恐怖的威压有如九重山峰一般沉重,压得他骨头都咯咯作响,几欲折断,但是他却没有屈服,硬挺着不肯倒下。
“金声贵!你欺负小辈算什么本事!”冷月手上一拂,就破去了压在殷野身上的灵压,这一拂之力余势未消,向金声贵涌了过去,金声贵一个不防,竟退后一步才站住脚跟,他的几个弟子可没有这样的功力了,纷纷跌倒在地,摔了个七晕八素。
金声贵原本欺负冷月是女流之辈,没想到冷月的功力竟深不可测,比自己还略胜一筹,若是动粗,只怕占不到多大便宜。不过,若就这样灰头土脸的回去,传出去非被人笑话不可,他决心把场子找回来。他眉头一皱,计上心来,他冷笑道:“我们上门是说道理的,既道理说不通,咱们就只好按照道上的规矩,在剑上论输赢吧。”
“好,打就打!”冷月最是争强好胜,平日没事遇到石头还踢三脚呢,何况今日金声贵主动上门挑衅?她双手一招,青炎双剑就出现在她的手中。
金声贵说道:“久闻青阳冷月剑道通神,我也早就想领教一番。只是这趟出门之前,掌门严令我不得与青阳门的同道争斗,以免伤了两派的和气。”
冷月知道他说的全都是鬼话,不过青阳门与赤城派虽然不和,但是双方并未撕破脸皮,若是因为一点小事,而贸然与之开战的话,与青阳门也很是不利。她冷笑道:“你既不敢打,那就走吧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。”
金声贵打了个哈哈,说道:“我岂能怕你一介女流之辈?只是这事事关两派的大局,我不想因此挑起两派争斗,所以才忍让你三分,你当我是真的怕你?咱们要打也不是没有办法?就是怕你不敢应战!”
冷月最是心高气傲的一个,平生最恨人家看不起女流之辈,她一听金声贵的话,气得肺都炸了,她不假思索道:“你尽管划出道来!不敢应战的是王八!”
“好!痛快!”金声贵打了个哈哈,他要的就是冷月的这句话。说着他话锋一转:“俗话说得好,师傅有事,弟子服其劳。既然咱们不能打,就让弟子们下场切磋一下吧。我这有几个不争气的弟子,也早就想领教贵派的功法了。”
冷月一听,不禁后悔把话说得太满。她门下弟子在青阳门六大峰主之中是最少的,只有不到三十人,大多年纪尚幼,其中修剑有成者只有大弟子柳青儿一人而已,此次出门本想带她出来历练的,不巧她正闭关参剑,所以冷月只好孤身前来漠北。
“师傅,弟子愿意下场陪几位赤城派的师兄玩一玩。”冷月正在为难,殷野一下拜倒在她面前。
“你去?可是他们都是凝脉期呢?”冷月闻言一愣,她虽争强好胜,但理智尚存。金声贵的几名弟子修为最低也到了凝脉中期,而殷野不过筑基初期,双方实力相差太远。
殷野却道:“师傅放心。弟子不怕他们。俗话说得好,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。有些人自己脓包,调教出来的徒弟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你……老子劈了你!”金声贵气得肺都快炸了,他噌地拔出飞剑,想把殷野撕成两半。
冷月上前一步护住殷野,冷笑道:“怎么?你亲自想动手?”
金声贵知道自己在冷月面前讨不了好,他强忍怒气,指着殷野说道:“好,你既然要上来送死,我就成全你。哼,我也不占你的便宜,我这五个弟子你可以随便挑一个出来做对手。”
殷野却卖了个关子,说道:“既是比试,就要定下规矩!你是想文斗还是武斗?”
“文斗如何,武斗又如何?”金声贵闻言一愣,不知殷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殷野见金声贵上勾了,脸上露一丝不为人察觉的笑意:“这文斗便是双方空手相搏,不带法宝、法符和灵宠,双方点到为止。这武斗嘛,就是不限法宝、法符和灵宠,双方各凭本事,不死不休!”
金声贵恨极了殷野,一心想置他于死地,不假思索道:“自然是武斗!”
殷野眸中掠过一丝算计得逞的精光,他拿出一枚玉简,递到金声贵面前,说道:“既是双方自愿比斗,就应签下生死状,生死各安天命!”说着,他的面上流露出一丝玩味:“金长老以为如何?”
金声贵狞笑道:“好!”挥手在玉简中签下了姓名,说着他把玉简扔给了冷月,冷月接过玉简,并没有签字,而是唤过殷野,说道:“此事事关生死,你可要想清楚了。若没有把握,就不可勉强。”
殷野拜倒在冷月脚下,动情道:“弟子这条性命本来就是掌门捡回来的,这些年来,又深受师门教诲恩养,方有今日所成。现在既然有人打上门来,我辈弟子岂能临阵退缩?请祖师允弟子出战,弟子必不敢坠我青阳门的威风。”
冷月听到他的这番话,胸中也升腾起一股豪迈之气,说道:“好,冲你这份志气,我允你出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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