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陈情令10
经过魏婴的一番据理力争,云梦江氏成功的只进去了江厌离一人……
魏婴和江澄都被赶去拿拜帖了。
江澄:……我本来是能进去的,你瞎叭叭什么性别歧视?
这下好了,真的性别歧视了,只让女的进去让我也跟着你一起被扫地出门。
魏婴:好兄弟就是要同甘共苦啊!
江澄:……猝。
——
月茸跟着蓝湛一起把江厌离送到来听学的学生居住的客舍、又一起离开了。
江厌离还心想:没想到姑苏双璧之一的含光君居然有喜欢的人了。
月茸径直跟着蓝湛回了他的寒室,以前作为一只兔子的时候两人就住一起的。
结果现在他俩都没想起来月茸已经不是小兔子的样子了。
晚上要就寝时蓝湛才发现月茸已经变成人了,不能再抱着她睡了。
月茸:“没关系,不差这一晚,我变成兔子陪你。”
蓝湛:“……好、不过你先睡,我再去巡视一遍,今天住进来不少学生。”
月茸:哦吼、打起来?
果然打起来了,魏婴带着江澄取拜帖回来后发现云深不知处已经被禁制保护了起来。
江澄觉得应该礼貌通报一声再进去,魏婴表示守门的弟子早就回去休息了,没人给他们传话,所以自己进去得了。
不知是蓝氏大门禁制简单还是魏婴太厉害,轻轻松松就破开了。
他还特意买了两瓶好酒天子笑,准备晚上好好品尝一番。
结果被蓝湛抓个正着……
江澄:可达鸭抱头ipg
魏婴想要狡辩:呜呜呜……
蓝湛:你的好友拒绝沟通,并向你丢出一个禁言术!
这死小子话那么多,还想哄月茸、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,以防自己被他忽悠了,所以禁言ヾ(oxo)
魏婴:你不讲武德!
……
次日等所有人都到齐、就开始在兰室行拜师礼。
月茸正在像瓜田里的猹一样来回看各家子弟、希望用善于发现的眼睛再多发现几个小帅哥。
正好看到清河聂氏聂怀桑以及他身边跟着的一个小帅哥。
聂怀桑可以说是老熟人了,月茸作为兔子的时候没少见过他,他年年听学都来,就是年年考试都不及格,然后年年被他哥送来,真是年年复年年。
啧、有毅力!!
他身边跟着的人是个没见过的少年,那人面容白净,眉目干净伶俐、带着七分俊秀、三分机敏。
一双眼黑白澄澈,看人时温和含笑,眉心正中,一点丹砂鲜红醒目,落在莹白肌肤上,格外惹眼。
他骨架纤细,身形不算高大,站在一众挺拔的世家子弟之间,看着单薄温顺。
一身清河聂氏的深灰交领长袍,料子朴素耐磨,肩头绣淡淡的兽头暗纹。黑发整齐束于头顶,没有贵重玉饰,只一根素黑木簪固定。
脸上挂着温和浅笑,看上去待人谦卑有礼,言行恭谨,单看外表,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个懂事、乖巧、懂得察言观色的少年。
可惜不用仔细观察月茸都知道这位就是孟瑶、未来的敛芳尊金光瑶了。
似是发现月茸在看他,于是对她露出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温和至极的笑了。
月茸:……看起来像乖乖奶狗、挺、挺好的。
宝也想要,只要长得好、三观跟着五官跑!
孟瑶被月茸突然放光的眼神吓了一跳,这女子怎的如此不知羞?太孟浪了吧?听说她跟含光君关系匪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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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在此时喊道:“兰陵金氏献礼。”
金子轩孔雀开屏一样带着金氏子弟上前献礼:“兰陵金氏献上《河洛经世书》一套。”
以金线装订、华丽富贵极了。
就跟金氏给人的印象一样。
月茸今日才算是正式见到这个传说中世家公子榜排第三的金子轩。
果然长得有两下子,身形高挑,肌肤莹白,面部轮廓利落端正,眉骨清晰,一双眼明亮锐利,自带几分与生俱来的矜傲。
鼻梁挺直,唇线分明,整张面容俊美华贵,眉心正中一点鲜红朱砂丹砂,是兰陵金氏子弟的标记。
月茸之前看到的都只是他的背影,像只孔雀一样骄傲的抬着脑袋,身后跟着一些兰陵金氏的子弟。
全都是一身金星雪浪袍,浅米白底色,衣料是细腻有光泽的暗纹锦缎,广袖交领,衣身、领口、袖口、腰封,都用金线绣满金星雪浪牡丹家纹,金线在光下细碎闪光,恨不得能闪瞎人的眼,但你别说,是好看,要不是金家有金光善那个狗东西,月茸都想穿穿金家的衣服了。
正想的出神、聂怀桑带着孟瑶也上去代表清河聂氏献礼。
礼物是紫砂丹鼎一尊,开始都很好,就是孟瑶因为是金光善的私生子,并且找上兰陵金氏、在金子轩过生辰那天被踢下金麟台狠狠羞辱了一番。
那些小世家的子弟以及金氏子弟就开始嘴巴不干不净的侮辱他。
蓝曦臣作为宗主出言镇压他们。
月茸声音不大不小的嘀咕:“金氏的人真搞笑,你们宗主什么德行你们不知道吗?回家问问你自己娘亲、搞不好你们也是他的私生子呢。”
本来悲伤屈辱的孟瑶:!!!
金氏:……!!!(╬ ̄皿 ̄)凸
他们觉得自己受到了深深的侮辱,嚷嚷着让月茸给他们道歉,并且去金麟台给宗主赔罪!
月茸:“我呸!我哪句说错了?他手底下那个姓秦的心腹的老婆不就给他生了个女儿!你们这些人指不定也是他的私生子女、被他安排进了金氏做弟子呢!”
此话一出,满室哗然,所有人都在偷偷看他们有没有哪里和金光善长得像。
金子轩觉得自己快气死了,他一向骄傲,何时被人这么当面侮辱过?虽然说的是他父亲,那跟他有什么差别,虽然他爹确实不是东西,那也不能当面这么说啊。
骂人还不揭短呢。
江厌离和金子轩有婚约,见未婚夫气的脸都红了,连忙制止:“月姑娘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,而且这事和金公子没关系。”
月茸对她翻了个大白眼:“你以为你上赶着替他说话他就会喜欢你了?别做梦了,他不喜欢资质低下还不努力的,贤妻良母有的是人给他做。
你又如何知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啦?你又没嫁过去!而且我说的是他爹,又没说是他!他爹什么样他自己不知道?
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做都做了还怕人说啊?那不是当了彪子还要立牌坊嘛!切~”
蓝曦臣见越说越跑偏,赶紧想制止。
结果他没来的及说话,外边就传来一阵嚣张的叫嚷声:“长这么大,我才知道姑苏蓝氏的门这么不好进。”
江澄:……我还没帮我姐说话呢。
来人的话说的嚣张极了,所有人目光看过去。
一个身着赤红广袖劲袍,黑缎镶边,肩头金线绣硕大太阳家纹的人出现了。
是岐山温氏宗主温若寒的次子温晁!
来者不善!